因为只是临时标记,而且陈乱又是beta,所以残留的信息素到现在散得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味道,只留下后颈上两颗余红未消的咬痕。
江翎拿了创可贴回来,陈乱已经坐在了床边上,背对着他主动撩开了发尾,露出脆弱的后颈。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这样的动作只是为了方便他贴创可贴遮盖咬痕,江翎甚至要以为这是一种邀约。
他按捺住了胸腔里那只扑腾着撞笼的鸽子,站在陈乱身后俯身下来,指尖触碰到其中一颗靠下一点的咬痕边缘。
那是他留下的。
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信息素的味道,很微弱。
beta的腺体留不住信息素,那点味道撑不到今晚就会散个干净。
靠上一些的那一颗更深一些的,是江浔留下的。
为了招陈乱心疼,他哥昨天压根没打抑制剂,所以残留的信息素也更多一些。
江翎有些不满。
以至于有种现在就摁着陈乱重新再标记一遍,把孪生哥哥留下的痕迹和味道全的覆盖住的冲动。
只是下一秒脑子里就冒出来之前在学校宿舍在江浔面前被陈乱给砸地上的死亡瞬间。
他扯了一下嘴角。
算了。
昨天他是仗着陈乱刚被江浔标记过已经没了反抗能力才敢硬来,现在真要这么做,后果只会是再次惹毛他然后被扔出去。
那可就不好玩了。
兴许是被过度刺激过的腺体还处在敏感期,温热的手指尖触碰到咬痕边缘的皮肤上的瞬间,似乎又有细小的电流窜了过去。
陈乱忍不住躲了一下。
肩膀被江翎握住,背后传来江翎的声音:“啧,别乱动,一会儿贴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