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有足够的耐心,让那些刺主动软化下来,
然后迎合他,接纳他。
所以即使此刻他的腺体正在被强度过高、且根本没有使用抑制剂进行压制的信息素烧灼着,不断跳痛到令他的指尖都开始发木,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嘶叫着标记他,占有他,
江浔依旧只是松松地揽着陈乱的腰,强行压住从眼底深处翻腾上来的暗火,叼住了陈乱后颈处的衣领。
直到指腹之下陈乱的心跳快了几分。
江浔暗金色的眼底涌过一道暗流,终于将扣着陈乱手腕的手指松开。
他后退了些许,慢吞吞地将滚烫的额头抵在陈乱的后颈皮肤上,放开了拢着陈乱的手臂,虚弱地吐息:
“好吧。”
“如果你实在是很勉强的话,没关系的。”
下一秒,如他所料。
“我不是——”
陈乱下意识地否认,又止住话头。
半晌后,昏暗而安静的空间里响起一声无奈的叹息:“……那好吧。”
话尾落下的一瞬间,空气里蛰伏已久的信息素就如同烈火烹油一般立刻爆燃开来,裹挟着龙舌兰的气息朝着陈乱倾轧而去,
而后蔓延、
缠绕、
紧缚。
陈乱感到后颈上有一道灼热的呼吸覆过来。
一双手臂环住他的腰,向后拢去,后背贴上少年alpha温暖的胸口,以至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呼吸时的起伏。
胸腔里如同关了一只不安的小兽,重重地跳了两下。
“会有一些些疼,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