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临时标记。”
没说完的话被江浔柔软的祈求截断散落。
他揽着陈乱的腰, 慢慢将下巴从陈乱的肩头向颈后挪去。
滚烫的脸颊贴在后颈骨上轻轻蹭着, 嗓音里带着低哑的、虚弱的喘声:“只是临时标记而已, 好不好?”
“我真的很需要你。”
陈乱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可此时少年高得明显异常的体温就贴在他的皮肤上, 温温软软的语气里尽是可怜巴巴的恳求。
他明明已经很难受了。
一想象到这三天自己没留下一句话就直接失联,他们要独自承受易感期时过高等级的信息素带来的强烈不适的同时,还要忍受自己不辞而别杳无音信的煎熬。
而且江浔之前还生了病, 他也没有陪在身边, 甚至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
那种愧疚又让陈乱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他一定会很失落吧……
那么乖一个小孩, 连生病都要向他道歉, 依赖都不敢太过。
陈乱的眼神闪了闪,心疼和愧疚让他犹豫起来。
他开始试图说服自己。
只是临时标记的话, 应该没什么……
吧?
他只是个beta,留不下什么实质性的标记。
临时标记也只是咬一口后颈而已,
又不是亲嘴。
江翎以前也没少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