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远远不够。
那种燥意从心口翻腾出来,一阵一阵地顶着跳痛的后颈骨,连耳膜都闷闷地颤着。
江翎压着眉眼,烦躁地扣住陈乱的肩膀翻过去,露出后颈住那片柔软的皮肤俯身欲咬,却又在即将碰到的那一刻顿了一下,转了方向,咬在了颈侧。
尖利的犬齿陷了进去。
“唔,江翎!”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陈乱挣了一下,被江翎抬手压住。
“陈乱。”
江翎松口,垂眼看着那颗逐渐晕红起来的咬痕,眼底的颜色被翻涌起来的情绪压暗。
灼热的呼吸落在陈乱的颈侧:“秦阳跟你表白了。”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
挣扎着正要把江翎掀出去的陈乱愣了一下。
“你怎么会知道。”
“我为什么不能知道。”
江翎挑起唇角轻笑了一声,下巴蹭在陈乱的颈窝:“那——你答应了吗?”
空气里香柏木与琥珀的味道危险地燃烧起来。
陈乱闻不到。
但他本能觉得江翎此时的心情绝对不算好。
他偏过头,抬手搓了搓江翎的头发,安抚着:
“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对我的学生有那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