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突然觉得,
秦越说得很对。
因为那时候,他真的在为此感到遗憾。
一时间,滚烫的冲动在他胸口处酝酿,不受控制地冲上了喉头。
所以在陈乱收拾好他的伤口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秦阳下意识地开口了:
“……陈助教。”
“嗯?你说。”
后者止住脚步回过头,注视着他。
“我。”
刚刚死里逃生的alpha喉咙艰涩地滚了一下。
鼓噪着的心跳泵着滚烫的情绪在血管里奔流,冲得耳膜都在轰轰作响。
凝固的时间朝着秦阳闷闷地压了下来。
耳畔只剩下自己一声大过一声的心跳声,烧得整个脑袋都开始微微发起烫来。
胸腔里的震颤引得手指尖都在发麻,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倒流。
秦阳捏紧了手指轻轻深呼吸,却在抬眼对上陈乱的眼神的那一秒,如同被烫到了一般迅速又垂下眼去。
“……护眼液好用吗?”
陈乱不明所以地眨了下眼睛:“好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