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好心情地弯着嘴角,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被子上躺好,看向站在屋子里像个人形雕塑的同胞弟弟:“被扔到地上的感觉爽不爽?”
江翎:“……”
江翎看了江浔一眼,没说话,自顾自地到椅子上坐下。
“我早就跟你讲过,不要惹毛了他。”
江浔嘴角的笑容扩大了一些:“你那会儿怎么说的来着?”
然而江翎盯着地板眯了眯眼睛,似乎在走神,片刻后又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军校最好的格斗术老师是谁?”
江浔:“什么?”
江翎憋着气:“我要选修格斗术。”
几分钟后,浏览完校内论坛各种乱七八糟投票的江浔推了下护眼眼镜:“理论上排名第一的是梁岳老师。”
但旋即他又轻轻耸了下肩:“但是也有人说梁岳老师跟陈乱私下里有打着玩。”
“梁老师没打过。”
江翎:“。”
死了算了。
当晚,有人摆脱了两条粘人的大型犬一夜好眠,有人差点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雨依旧没停。
但霍临还是带着一群年后就要毕业的学生乘上了前往野外训练场的军用飞机。
荒化种不会因为下雨就停止活动,污染区也不会因为天气不好就停止向外扩散。
二百年来,人类与荒兽的战争从来都没有真正停歇。
细雨里陈乱举着一把黑色的大伞,重新穿回了最常穿的那套战术作训服,远远地目送着这群年轻的面孔背着沉重的装备排队登上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