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车的是江翎,平日里毛毛躁躁的少年开车意外得很稳当。
江浔规规矩矩地坐在副驾, 军帽端正地摆在膝上。
陈乱搂着个抱枕靠在后排的座椅里, 白色的军礼服被揉出一些褶皱, 还有些昏昏欲睡。
双生子又快到了易感期, 昨晚粘了他大半个晚上,忍了半宿终于决定不忍了的陈乱把两只全踹出了卧室,锁了门, 才算在天亮之前勉强睡了短暂的一觉。
许是意识到带着一身浓郁的alpha信息素去出席开学典礼实在是不太合适, 身为压根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的陈乱终于用上了放在玄关柜子里的那瓶吃灰很久的清理喷雾。
所以此时陈乱的身上干干净净的, 只有新洗的军礼服上残留的小苍兰洗涤剂的味道。
车子平稳地穿过已经因为开学而变得拥堵起来的街道, 抵近了被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的军校大门。
校门口的哨岗立着【禁止外来车辆入内】的牌子,所以新生们只能从车上下来步行入校。
困得头顶冒泡的陈乱伸了个懒腰, 打着哈欠坐起来,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刚睡醒似的懒散意味:“停车,你俩下去。”
三分钟后。
拖着行李箱穿着新生制服的双生子站在了步行入校的新生人群里, 看着陈乱的车通过教职工通道开了进去, 吃了一嘴尾气。
江翎盯着陈乱的车屁股半晌, 气笑了:“几个意思,用完就扔?”
江浔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自找的。如果不是你昨晚非要往他床上赖害他没睡好, 他今天也不会这么生气。”
“你不在他床上?”江翎回头过来挑着嘴角笑。
“可是昨天本来就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