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的陈乱把江浔背上的箱子解下来打开。
动作中手腕上的护腕带蹭了一下,上移了些许,边缘露出来一点红痕。
帮忙端来弹药箱的秦阳刚把箱子放到陈乱手边,动作就顿了一下。
空气中的沉香木味道浮动了些许,秦阳几乎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
“陈助教。”
正在调枪的陈乱没抬头:“嗯?”
“你手怎么了?”
手?
陈乱抬手看了一下,才注意到今天特意戴了遮手腕的护腕带歪了。
他把护腕带重新拉好,掀起眼皮瞥了边上的江翎一眼,勾着唇角冷笑:“家里不听话的烈性犬咬的。”
但注意到陈乱眼神的秦阳目光却落在了江浔脸上。
如果他没感觉错的话,那个咬痕上残留的信息素应该是属于江浔的吧。
陈乱还会认错人?
他挑眉注视着江浔平静的眼睛:“哦。人型烈性犬。”
而站后面听了个全程,正在穿戴护具的周沛凑上来,一本正经地推着眼镜:“我朋友开了一家犬德学院,要不送去矫治一下?”
“有空操心这个,周大少爷不如先把周景的裤链子拴好了。”
江翎转身坐下,张着双手搭着椅背,靠坐在休息椅上,浅琥珀色的眼睛暗沉沉的,跷着腿朝周沛扯出来一个张扬的笑,露出了唇下那颗尖利的犬牙,慢慢吐字呛着周沛:“让他少出来祸害人。”
周沛:“。”
周沛脸上的笑立刻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