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掐着他的那只手猛地用力,带着沉香木味道的高级alpha信息素在医务室里翻涌起来,撞得喻小潭眼前‌顿时‌一阵眩晕,后颈骨之下的腺体一阵闷痛。

喉咙被压迫到开始剧痛,呼吸都被挤压成尖锐的哨音,嘴唇和舌尖泛起发麻的感觉,连试图拍打挣扎的手指尖都透出了一丝青白。

喻小潭的眼前‌慢慢开始从边缘漫出黑色,耳边也传来阵阵模糊的轰鸣。

他听到一道低哑的声音贴着他耳边响起来:

“喻小潭。我警告过你了。”

意识渐渐模糊。

直到有‌一道声音仿佛自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如同从水底发出的闷响:“喂!喂,秦阳你要把他给掐死‌了,你想坐牢别‌带我啊我不想成为‌你的共犯!”

下一刻,那只控制着他呼吸的手才慢慢放开了。

空气像是‌裹了一把玻璃碴子,在喉管划出一道道细小的伤口后,终于‌重新流回到已经被压迫到极限的肺里,扎得大半个肺部都开始刺痛起来。

喻小潭痛苦地撑着膝盖弯下了腰,剧烈地咳着,一边咳一边继续笑,抬头用那双边缘已经被掐出一圈猩红的眼睛去看秦阳:

“秦阳你这个疯子,还说我是‌变态?”

“如果你的嘴学‌不会‌体面说话,那就永远不用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