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轻响。
陈乱的手腕被江浔捉住。
已经比陈乱高出来大半个头的少年捏着陈乱的手腕,握在掌心里,控制不住地将陈乱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
指腹之下就是陈乱涌动着的脉搏,同时也是陈乱心跳的频率。
比自己已经开始细细密密酸疼起来的心跳要平静得多。
他说他以后会有自己的家庭。
对吗?
他的喉结滚了滚,连声音都有些低哑起来,近乎固执地看向陈乱的眼睛,像是要得到某种确认一般又问了一遍:“所以,会吗?”
空气里的信息素再次不安地躁动起来,不是愤怒、不是生气,而是带着某种像是小动物得知自己即将被遗弃的恐慌和焦虑,还带着几分委屈。
那种复杂的情绪扭曲在一起,从江浔的手掌心漫溢出来,顺着陈乱的手臂攀附过去。
但陈乱感知不到。
他只是看着面前突然带了些压迫感的少年,心头闪过一丝怪异,想把手腕从江浔的手心里抽走,却被更用力地攥在对方温热的手掌心里。
江浔很少会有这样的举动。
他眯起眼睛:“江浔?”
“……”
“对不起,哥哥。”
江浔像是被陈乱的眼神烫了一下,迅速垂下眼睛松手。
而后他带着几分试探地轻轻的倾身靠近陈乱,把下巴垫到后者的肩窝里,抬手以一种对方随时都可以离开的力道松松地拢住陈乱,声音像浸了水一般闷闷的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