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腰顶着洗手台的棱角,不得不向后仰去,勉强用手肘支撑着身体。
“江浔?”
“哥哥,我在。”
江浔把呼吸埋进陈乱的肩窝,暗沉成浅金色的眼睛垂下来,落在那颗缀在陈乱颈侧的那颗燎红色的痣上。
到处都是讨厌的味道。
江翎的。
于是他拥着陈乱,用自己的信息素覆盖上来。
“昨晚吵到你了,我很抱歉。”
江浔的温热的呼吸扫在陈乱敏感的耳后和颈侧,后者忍不住偏了偏头躲了一下,耳侧生理性地染上一层晕红。
注意到了那一小片薄红的江浔眼底掠过一抹笑意,见好就收地抬起了头:
“是江翎踢我下来的。我睡品一向很好,你是知道的。”
“我是睡着了,不是死了。”
洗漱间门口突然传来了少年不满的声音。
江翎靠在门边上,看着洗手台边上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两个人,一股子无名火就冒了上来。
他走上前,掰着孪生哥哥的肩膀把人拽开,盯着那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眼睛冷笑:
“拜托我亲爱的好哥哥,下次做坏事儿能不能避着我点儿?”
当着我面儿用信息素覆盖我留下的味道来挑衅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于是他用更具有攻击性的信息素压了回去。
双子的眼瞳几乎同时暗沉出暗金一般的色泽,对视着。
如同两只正在炸着毛互相威胁的猫。
但陈乱是个beta,他对两个弟弟在信息素层面的争夺完全无法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