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现在。
当他把陈乱拢在怀里,呼吸靠在陈乱后颈骨的位置的时候,几乎难以控制的潮热和空虚就会吞没他。
他想用力地咬下去,
想在那片干净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注入自己的味道,仿佛这样就可以将自己连同信息素一起融进陈乱的骨血里。
“提前了?”
果然,陈乱没有再挣扎着想要离开,而是抬手,用对于江翎来说算得上是凉爽的手背碰了碰他滚烫的额头。
换来的却是江翎捉住他的手指,垂着眼睛在他手腕处的轻轻地啃咬。
越来越重。
以至于他能感受到对方柔软的唇在皮肤上游走,灼而沉的呼吸在皮肤上羽毛一般拂过,以及尖锐的犬齿与皮肤厮磨着的微微刺痛。
陈乱的心头一跳。
他将手指抽回来,捏着江翎的后脖颈子强硬地将身上的大型犬类用力撕开,眯起眼睛:“江翎。”
“你还清醒吗?”
“我当然——”
“他状态不太好。”
江翎说了一半的话被江浔清淡的嗓音打断。
“情绪的波动会引起易感期更强烈的不良反应。”
江浔握着江翎的肩膀把人扯开一点,悄悄给了江翎一个警告的眼神,才又转过目光看向陈乱:“出来之前他差点跟人打起来,情绪不太稳定。”
“打起来?跟谁。”陈乱的注意迅速被拉走,有些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