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做一个好哥哥。
所以在第一次尝试渡过一个没有陈乱的易感期的时候,无论是江浔还是江翎, 都感到了出离的不适。
江司长又去参加晚宴了。
即便早就知道两个孩子信息素等级过高, 易感期会产生生理不适, 他也没有过多在意。
易感期而已, 不就是多打一针抑制剂的事儿吗?
再不济就熬一熬,alpha可不会真有那么脆弱,连自己的易感期都熬不过去。
而江翎此时正抱着之前从陈乱的房间里带回来那只兔子玩偶, 蜷缩在沙发里。
抑制剂已经无法完全压住易感期的躁动和潮热, 紊乱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在空间里乱撞, 心跳逐渐过速, 胸腔里细细密密地泛出一种空洞的焦渴。
江翎抱紧了怀里的玩偶,仿佛上面还残留着陈乱身上干净的、温暖的味道。
空气仿佛变成了凝固的琥珀, 沉重地将他包裹着。
此刻的少年alpha如同一只走投无路的困兽。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想念陈乱。
想念他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透灰色眼睛,想念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想念他身上的味道。
想,
见他。
想立刻马上就能拥抱到他。
以往每次易感期的时候, 陈乱都会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