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段时间,可能有一个晚会,你们跟我出席。我带你们跟周家还有喻家的两个小孩见一面。”
江永庭在两个儿子逐渐蹙起的眉头中,摆出来一副开明家长尊重意见的样子:“想跟哪个订婚你们两个可以自己商量。”
“哈。”江翎气得笑出了声,甚至直呼其名:
“江永庭你疯了是吧?跟周家订婚?”
以前外公倒了,江永庭为了攀附周家,去周家周旋送礼谈条件被连东西带人扔出大门的糗样子他都忘了?
他跟江浔被周景带人堵在巷子里打得一身伤时候,这人却腆着一张谄媚的脸,点头哈腰地跟周家道歉的样子,江翎这辈子都忘不掉。
现在他江永庭当他们兄弟两个是什么?
助他平步青云的工具吗?
然而,紧接着江翎落下的话音的,是砰地一声响。
一盏滚烫的茶水就和着茶杯朝江翎的头上飞了过来。
桌对面的中年男人拍着桌子,竖起了眉低声喝道:“江翎,谁教你的可以直呼你亲生父亲的名字?!”
江翎眼也不眨地看着那茶杯朝他脸上砸,嘴角甚至还带着几分恶犬一般的笑。
只是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将那只杯子稳稳地接了下来。
滚烫着热气的茶水飞溅到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指手背上,顿时晕出一片刺目的薄红。
“陈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