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摸。”
没有人会随随便便把腺体给人摸,这种做法无异于引颈受戮。
但江翎就是这么做了。
陈乱不是别人。
十八岁的少年身上干净的味道随着靠近扑面而来,手背之上是少年温热的手心,手掌之下是有些滚烫的颈部皮肤,以及如同脉搏一般一下又一下跳涌着的腺体躁动。
陈乱心头一跳,莫名觉得自己的手也开始发起热来。
江翎浅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他。
抽手移开眼神,陈乱微微后仰推着江翎越靠越近的脑袋,又弯起眼睛哼笑:“因为你不听话,你甚至都不愿意叫我一声哥哥。”
“哦。”江翎再度扣住陈乱的手腕,抓着往自己的方向扯:“那你的意思是,我叫你一声哥哥,今晚我就可以留下。”
“你这是什么顶级理解?”陈乱被江翎的无赖气笑了,打算用另一只手去敲江翎的脑袋。
也被江翎抬手捉住了。
把陈乱的两只手腕拢在一起握住,江翎嬉笑着晃了晃:“哥哥。”
耳根却悄然泛起一抹晕红。
他撇过眼神,轻咳了一声松开陈乱,再抬眼又是嬉皮笑脸的无赖样子:“好了。你答应了,交易有效。我去再拿个枕头过来。”
陈乱:“?”
他立刻抄起沙发上的兔子玩偶扔向江翎:“我怎么不知道我答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