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近视了?”
被解放出来的陈乱歪头,凑到江浔身边,像只好奇的猫一般伸手拨了一下金属质感的眼镜边框。
在眼前乱晃的手指被江浔捉住又松开。
“没有近视。只是刚刚看了一会书,保护视力用的。”
江浔摇摇头,晃晃手里的书本,浅琥珀色的眼眸闪了闪:“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在讲你的坏话。”
陈乱抱起手臂没骨头似的往不远处的桌沿懒懒一靠,从书架上摸了个毛绒摆件抛起又接住,眯着眼睛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
“准确点,是江翎在跟我说你的坏话。”
毫无心理负担地就把江翎给卖了。
“哦?你都告诉他什么了?”
江浔饶有兴致地偏过头,勾着唇角微微挑眉去看江翎。
对于同胞弟弟会悄摸声在陈乱跟前给他上眼药这种事,江浔一点也不意外。
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们是互相最了解对方的人。
而江翎早已大剌剌地在陈乱床上躺得四仰八叉。
他搂着从沙发上摸来的抱枕翻过身,支着下巴朝江浔笑出一颗尖锐的犬牙:“当然是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告诉他了。”
“嗯?你们两个背着我在打什么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