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周围被信息素味道吸引过来的各种意味的视线,江翎没给陈乱说话的机会。
他沉着脸起身,将陈乱从沙发里扯起来,一言不发地拽着他往酒吧门口走。
外面不远处就停着江翎那台黑色的重机车。
他从尾箱里拿出来一颗橙黑色的备用头盔扣到陈乱头上,帮他系好下颌带,正要让陈乱上车,就看到巷道对面走出一个熟悉的人影来。
“哥哥,江翎。”
身材颀长的少年穿着一身笔挺整洁的制服,从容地穿过街角的暗色,脚步停在二人面前。
盛夏的夜晚,闷热的风卷着离枝的草叶擦过少年的衣角,也卷过鼓噪不休的蝉鸣。
头顶的路灯被一块广告牌隔开,洒下来的昏黄色的光被切割出黑白分明的两界。
飞虫跌跌撞撞扑向灯蕊。
江翎在明,江浔在暗。
陈乱就站在明暗汇聚的交点。
“我正要打电话喊你一起回家,就看到你已经出来了。”
江浔无视了江翎带着硝烟味道的信息素,垂眼在江翎扣着陈乱手腕的手指上扫过。
然后抬手,展开手心:“哥哥,你东西落在我这里了。”
手心里躺着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粼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