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一只被吓到炸毛的猫,透灰色的眼睛微微睁大,抬眼去看江翎,紧接着就撞进了一双泛着恶劣笑意的浅琥珀色的眼睛。
江翎正半眯着眼一边笑,一边用尖利的犬齿,厮磨着咬着他手心的软肉。
像只顽劣的恶犬。
陈乱想抽回手。
却被江翎一把扣住了手腕,更用力地压在了他的唇齿上。
手掌心被对方的齿尖压迫着,细细密密地疼。
仗着陈乱现在不敢出声,江翎堪称是肆无忌惮。
片刻后。
门外晃动的人影不见了,似乎是走了。
陈乱立刻抽手出来,顺便使劲踩了江翎一脚。
少年一尘不染的白色球鞋上顿时出现了半个灰不溜秋的鞋印子。
陈乱也如愿听到了江翎痛得吸气的声音。
他看着手心已经开始微微泛红的牙印儿,不爽,于是又抬手朝着江翎的脑袋拍过去:
“嘴痒就去啃磨牙棒行不行,这么喜欢咬人为什么不去动物园应聘鳄鱼?”
只是这一下被少年轻巧地偏头躲过了。
“我不咬别人,我只喜欢咬你。如果你来做鳄鱼饲养员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
江翎倾身过来,盯住陈乱的眼睛,抱着手臂笑得一股威胁意味:“你还没告诉我,她们找你干嘛——你要是再敢说是普通学生,我现在就去把那两个人喊回来亲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