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江宅里。
江浔和江翎注射过稳定剂,各自安静地躺好等着药物起效。
陈乱在房间里守着两个人后颈处的红潮渐渐褪去,原本急促沉重的呼吸也慢慢缓和下来,才轻手轻脚地关上了小夜灯,回到自己房间里去。
夜色深重下来,整个江宅也进入了沉睡。
很快,距离何医生离开江宅已经四天。
这四天,江浔和江翎的状态时稳时乱,给陈乱也折腾得够呛。
也幸好他是个beta,不会被信息素所影响,否则陈乱现在挂到脸颊上的黑眼圈,恐怕会直接挂到下巴上。
陈乱很难理解,为什么这两个小混蛋一到紊乱期了,就会像两只耍赖皮的大型犬一样粘着他不放。
江翎是明着不要脸耍赖皮。
江浔是通过撒娇示弱让他心软来耍赖皮。
哦对,江翎还疑似属狗的,会咬人。
所以陈乱咬回去了。
他是个不肯吃亏的性子,于是在江翎震惊且崩溃还带着几分屈辱的神情里,陈乱在江翎的后脖颈子上咬了个极深的牙印儿。
虽然他并不理解江翎为什么会崩溃成那样,好像天塌下来了还顺便降了几道落雷把他给劈了之后又下了场大暴雨给他浇成了落汤鸡。
但不妨碍他看着江翎崩溃会感觉很爽。
小孩逗哭了才好玩。
事实证明,陈乱真的有那么迟钝,完全没有了解过被人咬了腺体所代表的含义。
他根本对第二性别之间的标记行为完全不感兴趣,所以也从没去了解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