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自为之。”
陈乱是带着风尘仆仆的何医生一起进来的。
手里还端着一杯冰水,一杯放了致死量冰块的可乐。
——即使江翎在乱点酒单,但陈乱还是满足了弟弟的无理要求。
除了没给他放酒进去,这是底线。
陈乱可不希望自家弟弟小小年纪沾上酗酒的毛病,老了左手六右手七、左脚画圈右脚踢地要人伺候才能自理。
他把冰水送到江浔手边,又抬手拍了一下江翎的腰:“喂,你点的不含朗姆版朗姆可乐。”
江翎正被分化期折腾得头昏脑胀呼吸急促,没抬头也没睁眼,伸出了手摆了摆,示意陈乱放他手里。
等了半天,手里没东西,江翎疑惑地睁开眼,就看到陈乱捏着那杯冰可乐朝他笑,而且笑得很不怀好意:“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给你。”
江翎:“?”
江翎眯眼:“趁人之危是吧。”
“那不然呢?平时会有这种好机会?”陈乱握着那杯冷饮,晃着里面晶莹的冰块,在江翎滚烫的脸上贴了一下,又迅速收回去:“总之你要不要喝?”
江翎:“……”
深呼吸:“喝。”
“叫哥哥。”
江翎咬牙。
“……哥、哥。”
草。
这辈子算是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