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作为一个二百年前压根没经历过分化这件事的直男,陈乱对此是没有足够的敏锐度的。

生病了?

他抬眼去看江浔,又注意到了江浔略微沉重的呼吸声,以及从后颈一直弥漫上耳侧的薄红。

还是传染性的???

陈乱拧眉,用手背贴了贴江翎滚烫的额头,又去摸江浔的。

安静的空间里“啪——”地一声轻响。

陈乱的手指被江浔抬手拦下,拍开。

陈乱肉眼可见地愣了一下。

而江浔只是平静地与陈乱对视:“我们分化了,哥哥。回来的时候,你不在家。”

空气‌里属于江浔的味道如同汹涌的海浪一般将‌陈乱吞没。

江浔不可抑制地想起那张照片上,陈乱落在那个男孩手腕上的、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那个像是被陈乱从背后拢在怀里的姿势。

那一刻,似乎有一个声音正在他耳边嘶叫着——

别‌碰他。

别‌碰他。

不许碰他!

但完全感受不到信息素的陈乱一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