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在陈乱温热的手覆盖在江浔和江翎的眼睛上,睫毛像蝴蝶翅膀一般划过手掌心的时候,江浔和江翎的心底有过什么样的涟漪。
回江宅的半路上,陈乱让司机停车,下去找了家照相馆把三个人坐在旋转木马上的照片洗了出来,回到车上给江浔和江翎一人发了一张。
“拿好了,这可是我们兄弟三个的第一次集体团建的留念。”
江翎捏着照片一边皱眉嫌弃:“你就不能挑一张正常一点的吗陈乱?”
一边把照片收在了卡包的透明夹层里。
——顺便还偷偷折了半张纸币把他哥的脸挡了起来,这样看上去画面上就只有江翎和陈乱两个。
江浔注意到了,他冷笑着对江翎悄悄比口型:“幼稚。”
江翎翻着白眼回了一个“阴险”的口型,附带一个暗戳戳的中指。
第二天一早,陈乱又起晚了,醒的时候江浔和江翎已经离开,去赶前往外公家的飞机。
脑袋正在闷闷地跳痛,有些昏沉,喉咙也火烧火燎的几乎发不出声音。
陈乱一摸额头,“啧”了一声。
昨天怕是玩得太欢吹了风,感了风寒,现在居然发起烧来了。
但他无暇顾及此事。
因为他也买了今天早上的机票,目的地是尤明里克洲。
而且因为买的时候经济舱已经售罄,陈乱当时咬牙忍痛购入了商务舱,现在改签退票都来不及。
他抢到了到s17号基地的遗址博物馆的放票,打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