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乱抬眼去看江浔:“你怎么知道。”

“中午的时候家政阿姨有打电话过来,说家门口突然出现了很多鲜花,问我怎么处理。我让阿姨收拾掉了。”

江浔在黑暗中捉住陈乱的眼睛:“怎么了?送花的人你认识吗?”

不知道为什么,江浔的脸上明明没有什么代表着负面情绪的表情,语气也很平静,但就是莫名地让陈乱嗅到一丝危险的味道。

像是有某种冰凉的感觉蛇行一般爬过脊椎。

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嗯,收拾就收拾了吧。”

“我还以为是物业送的,纳闷了一下今年物业品味怎么这么差,不年不节的送一堆俗得要死的红玫瑰干什么。”

江翎哼笑一声,突然倾身靠近陈乱:“喂,陈乱,你又在外面拈花惹草了吗?”

“乱讲什么?”陈乱摇头甩掉心头那点莫名其妙的慌,推开江翎凑过来的脑袋。

如果周沛送的确实是红玫瑰这种意义非常明显的花束,那说明他确实还没有对自己死心。

那么……处理了也好。

“没有最好。”江翎靠回到沙发里,手臂搭在陈乱背后的沙发背上。

从远处看,几乎是以一种占有式的姿态将陈乱揽在了怀里一样。

“许个愿吧,哥哥。”

江浔把手里的生日帽子戴到了陈乱的脑袋顶上,手臂支撑在沙发上,手掌距离陈乱后腰处一掌之隔。

陈乱闭上眼。

许什么愿呢?

能重生到这个时代,亲眼看看他们拼命争取来的新世界,已经是命运给他的最大的恩赐了,他已经别无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