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江浔抬头,望进江翎的眼睛:“不是吗?”
眼神交汇的一瞬间,似乎有无形的火星从两个人之间迸发出来。
江翎手指用力,捏扁了手里的瓶子,随手撇进角落的垃圾桶里,朝着他哥勾着嘴角笑了:“你说的没错。不管怎样,他都是我、们、的哥哥。”
“我们”两个字他咬得极重,似乎是在强调什么。
江浔看着江翎眼睛,江翎也不甘示弱。
从小一起长大几乎形影不离的孪生兄弟之间,第一次有了若隐若现的硝烟味道。
片刻后,两人似乎是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默契,同时移开了眼神。
一路沉默。
医院很快就到了,陈乱在即将停车的时候及时醒来,翘着一脑袋乱发还有些懵:“嗯。嗯?我怎么睡着了。到了医院了?怎么没人叫我。”
他想站起来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一动却发现身上盖着一件外套。
看起来是江浔的。
因为江翎的外套一般都多少有些皱巴,不会这么平整。
“因为你看起来很累。”江浔靠在他身边,很自然地接回自己的外套穿好,上面还残留着陈乱的体温:“我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
“哪有让受伤的弟弟照顾哥哥的道理。”
陈乱慢悠悠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下车,伸出手等着江浔。
但令陈乱有些意外的是,江浔并没有再次贴到他的背上,而是踮着脚扶着江翎的胳膊,单腿跳下车。
“?怎么了江浔?”陈乱有些疑惑:“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