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乱笑着揽起江浔的大腿,往上颠了一下,还有功夫开玩笑。

江浔知道,陈乱只是在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缓解紧张和疼痛。

“什么莫名其妙的烂梗。”陈乱听到背后似乎轻笑了一声。

“抱紧了。”

陈乱背着江浔,小心翼翼地绕开爬虫,快步朝大门边跑去。

外面已经传来了警笛声。

陈乱这才注意到,爬虫的其中一只鞘翅断了半个,腿也折了两条。

电光石火间,陈乱就想到了前几天伤人后逃掉的那个荒化病患者。

没想到它居然藏在了学校礼堂的通风道里!

学校保卫处吃干饭的吗?到底怎么跑进来的。

似乎是越来越近的警笛声惊扰到了爬虫,它忽然停止了进食,抬起头,前额的触须抖动着。

鞘翅嗡嗡地震动起来。

外面也传来一阵脚步声。

陈乱背着江浔跑不快,离大门还有些距离。

但爬虫突然动了。

它朝着陈乱追了过来!

糟了。

陈乱咬着后槽牙,背后开始沁出冷汗。

“放我下来吧,陈乱。”江浔趴在陈乱背上,腿部传来的疼痛让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带着我,你跑不快。”

“你在放什么屁,搂紧了。”陈乱再次强行提了速,沉重又急促地喘息着笑:

“……我是你哥。哪有哥哥把弟弟丢下的。”

“又不是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