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嗵、

竟然跟江浔的心跳声重合了一拍。

站起来的陈乱正好面朝大门口,一抬头就看到了被簇拥在一群少年中的江浔和江翎,笑了:

“哟,来写作业?”

“诶,诶,那不是……”江翎背后有人捅咕了两下。

“我不瞎。”江翎像是突然回过神一般,拍开后面小伙伴的爪子,直接越过了陈乱的调侃:“看我干什么?台球厅没有禁止未成年人来吧。”

“那倒是没有。”陈乱再度附身击球,“我只是你毫无血缘关系的亲哥哥,才懒得管你。”

“啪——”

两球相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白球撞着最后一只黑8跌进袋口。

然后他握着球杆支起身子,朝周沛伸出手,扬了扬下巴。

“你早就知道能清台,才管我要彩头。”周沛笑得很无奈。

“少废话,快点。愿赌服输。”

周沛起来去柜台付账买糖,那边的少年们倒是嘀咕开了。

“他刚刚说什么?清台了?”

“应该是吧。”

“江浔,你哥这么厉害呢?”

“刚刚那两杆就已经够漂亮的了吧?而且桌上花球都没动,肯定是清了。”

“哇——”

等周沛把糖拿回来的功夫,已经有小孩凑了过来。

“哥,你能带我们玩吗?教教我们呗。”说完才回头看江浔和江翎:“跟你哥玩会儿没问题的吧?”

“你爱跟谁玩跟谁玩,问我干嘛。”

江翎戴上耳机,臭着脸拽上江浔自己去找球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