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隔壁机甲的舱门也打开了。
只是陈乱不知道为什么,舱门打开的那一瞬间,现场好像安静了一下。
江浔和江翎同时看向那边,皱了皱眉。
“?怎么了?”陈乱问道。
“舱里那家伙分化了。”江翎使劲揉着鼻子:“什么鬼味道,这么难闻。”
“在这里?”陈乱有些惊讶。
他以为alpha在分化时一般都会找个安全的空间,毕竟这个时候的他们极度脆弱,神智也会不太清醒,随时都有信息素失控的风险。
“恐怕是个意外,提前分化了。”江浔道:“如果他身上没有带着抑制剂的话,需要尽快送医,不然会有危险。”
陈乱看向校医。
校医从急救箱里翻出来一支应急抑制剂。
“行了,你过去吧。这点小伤我自己处理。”陈乱从校医手里接过绷带叼在嘴里,又从急救箱里拿出来消毒水和消炎药,摆摆手。
“你自己一只手怎么处理啊?用嘴吗。”江翎看着校医离开,翻着白眼伸手把陈乱嘴里的绷带抽走。
江浔从陈乱手里拿过了药水。
“手。”江浔言简意赅,但不容拒绝。
陈乱:“……”
陈乱:“行吧。”
陈乱的手指骨节很长,手腕外侧的骨节凸出得很明显,关节泛着微微青白的颜色。
江浔握住陈乱的手腕,几乎能摸到微凉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