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陈乱坐上了副驾,嘎嘣一声咬碎了嘴里的糖果。

“俩小孩儿跟你有仇?”

周沛看了一眼靠在柔软的椅背上舒服得眯起眼陈乱:“一些陈年旧事。江乱,你好像变化很大。”

从前的江乱从来只是规规矩矩地坐在车上,恭敬地叫他周大少爷。

今天居然用那种调侃地语气喊他周老板,要他来接人,甚至管他……要钱。

他觉得这种感觉有点奇怪,但好像不坏。

“我?”陈乱看着窗外逐渐繁华的城市夜景,又从口袋里摸出来一颗糖,含进嘴里,语气慢悠悠的胡扯:“哦,我想开了。”

陈乱不知道江乱以前是什么样子,从唯一看过的那张照片看,似乎偏内向一些?

无所谓,大不了就说病了一场病坏了脑子,转了性格。

一路无话,车子开到酒吧门口。

跟着周沛穿过外场震耳欲聋的音乐和乱舞的人群,两个人很快来到一处包厢。

里面一群人早已经闹开了。

矮桌上摆了一桌子瓶瓶罐罐,烟雾缭绕的。

台上一群漂亮的少年在跳舞,下面几个红橙黄绿毛青年少年在吹口哨。

只是在周沛进来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被按住了暂停键。

规矩地站在震天响的音乐里此起彼伏地打招呼:“周大少。”

——除了那个在群里发过照片的小青年,周景。

对方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里,怀里搂着一个衣着清凉的少年,朝他哥扬了扬下巴:“大哥。”

陈乱靠在门框上,眼睛弯弯地看着缓缓拧起了眉的周沛:“这么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