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江浔搁下碗筷,低头看了看手表:“我吃饱了。”

随后眼神落在江翎只吃了半份的早餐上,又看向面色已经开始微红的江翎:“要迟到了。”

江翎:“……

江翎:“靠!不吃了!”

说完拎起书包就气冲冲地拽着江浔走出了房门。

陈乱抱着手臂看兄弟两个拉拉扯扯地出去,伸了个懒腰,开始享受早餐。

生活在物资匮乏的战时的陈乱只喝过工业调配出来的,鸡汤味道的营养液。

所以面对这一餐只在课本上见过的早饭,陈乱吃得无比虔诚。

偌大的江家宅院,又剩下了陈乱一个人。

佣人来来往往,但并没有人跟陈乱讲话,他们只会在路过陈乱的时候微微欠身,叫他一声“陈少爷”。

这片土地似乎从来都没有把他真正视为自己人,哪怕外面都喊他“江乱”,但在江家宅子里,他永远都是那个因幸运攀上高枝的平民beta。

但陈乱乐得清静。

他此时正在宅院后面的小花园里打滚。

那里的青草味道很让他着迷,茂密苁蓉的绿色,是战争时期一片荒芜的大地上几乎绝迹的颜色。

陈乱就这么在江宅里晃荡了一整天,东摸西看。

江宅其实是一片庄园,除了主别墅和江夫人的小楼以外,还有大片的草坪、泳池、花园,甚至还有一片马场。

马场里养着几匹看起来就风神玉秀的马,其中就属东边独立马厩里的一黑一白两匹马最漂亮。

负责照料马匹的佣人紧紧跟在陈乱身后,他不知道这位从来都深居简出不爱露面的内向少爷,今天为什么突然来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