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乱的屋子里东西不多,除了书桌上的一沓略显陈旧的书本,书架上的一台机甲模型,其余的东西简直像酒店套房一样规整且无聊,几乎没什么生活化或者比较私人化的东西。

床头还有一张合照,单薄的少年江乱穿着宽大的平民学校的校服,紧抿着嘴巴,被一个穿着工装,面容清俊的男人搂着肩膀。

两个人的眉眼有些许相似,陈乱推测那个男人就是江乱的生父,陈端。

背景是一片乱糟糟的场地,背后的破旧机械零件堆成小山。

衣柜里也同样无聊,除了校服制服,就是衬衫西裤。

陈乱在衣柜里倒腾许久,才从角落里翻出来一件纯色的t恤,一条工装短裤。

抱着这两件衣服去洗了个热水澡换上,陈乱从乱七八糟的被褥里翻出来手机。

“嗡——”

【您有新的邮件请查收:何文朗:药物成分分析报告】

陈乱:?什么药物分析?

带着疑惑打开邮箱,陈乱才看到垒在药物分析报告上的另一个医嘱邮件。

“血液药物残留……”

“腺体暂时性损伤……激素紊乱导致昏迷。”

“建议大量饮水排尿,一周后血检复查。”

大略地读完后,陈乱才后知后觉的摸着正在隐隐跳痛的后颈,

那里正像是有另一颗心脏一样,跟随脉搏跳动着——砰砰、砰砰。

是的,他现在是一个21岁的,长着一颗完全未发育的腺体的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