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翎。”冷然的声音止住了江翎越说越没边儿的嘴皮子。
江翎打游戏的手顿了一下,撇了撇嘴,到底没说出来更没谱儿的东西,“砰”地一声甩上门回自己房间去了。
何医生利索地收拾着检查用过的仪器,起身告别:
“相关的情况和注意事项,我已经发送到了陈乱少爷的个人终端。更详细的药物成分需要我回医院上仪器分析。我先回去了。”
另一边,刚进到全息游戏舱的江翎,一看见从陈乱房间回来的江浔,就立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怎么?许他做不许别人说?哈,我倒是没想到他有这么大胆子,平时看着跟鹌鹑一样的。”
“你是蠢货吗江翎?”
江浔捡起江翎乱丢在自己床上的外套,扔回江翎脸上:“他身上没有任何被标记后的味道,你闻不出来吗?”
近距离接触所染上的别人的信息素味道,跟发生了更亲密的关系后所产生的味道,是有区别的。
即使是无法被标记的beta,在发生亲密行为后,对方的信息素也会在身上停留至少两天。
江翎:“……”
江翎有些心虚地移开眼神,嘟嘟囔囔:
“平时多看他一眼都烦,谁会注意他到底有没有被人标记啊。”
江浔懒得理会江翎,坐到床上继续看论文:“总之你这几天在外面说话注意点,老头子这次能不能连任就看下周四的公投了,万一被人利用坏了他的好事,你还想再去祠堂领一遍家法吗?”
提到家法,江翎有心理阴影似的打了个激灵。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他当初收养陈乱不就是为了获得beta平权人士的选票吗?”说着江翎又抄起背后的靠枕,朝正坐在床上翻论文还做笔记的江浔扔:
“……哎你能不能别装了,你这样让我打游戏打的很难受啊。”
“嗯,那你继续打游戏。下周联邦军事学院的机甲体验课我一个人去就好了。”江浔淡然地收起了屏幕:“我看完了。晚安。”
江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