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他再次发了一条视频。
缭乱的酒吧彩灯下一排衣着清凉的少年在台上扭要摆胯,台下人群熙攘,群魔乱舞。
陈乱眼尖,只一眼就看到了藏在舞台阴影里被三五个人堵在卡座里灌酒的江乱。
【z景:十个新来的oga,我带了一批新药,随便玩。】
配图是一个看面色就知道早已被酒色掏空身体的青年,怀里搂着一个面色坨红眼神迷离的oga对镜自拍。
陈乱皱着眉,什么乱七八糟的。
江乱之前一直跟这种人混在一起?
图什么呢?
看得有点眼疼,太阳穴也无端地突突跳着,后脖颈子也有点微微的刺痛感。
陈乱干脆把手机丢到了一边,闭上了眼。
车子平稳地穿过城市,停在江宅大门前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十点。
陈乱在车上睡着了。
二十出头有些漂亮过头的青年此刻正紧闭着眼睛,低垂着头,似乎是车内空调吹的有些冷,于是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足有一米八出头的个头蜷在那里,看起来居然有一丝莫名的委屈。
司机看了看熟睡的陈乱,又看看已经下车站在车门外的两位少爷,有些迟疑:“这……”
江翎叫了两声陈乱的名字,没叫醒,又坐回车坐上,一双长腿搭到车外,往天上扔零食张嘴接着玩:
“哥,你觉不觉得陈乱今天怪怪的。”
江浔瞥了他一眼。
江翎继续道:“平时他见了我们俩就像老鼠见了猫,别说张嘴说话了,头都不敢抬。”
他回想起平日里陈乱低着头唯唯诺诺、让人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用手里的零食扔他哥:“这就是传说中的酒壮怂人胆?总不能是喝酒吧脑子喝坏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