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少年正一左一右靠在车边上,身边是西装革履还戴着白手套,正俯身打开车门的司机。
陈乱还在被这阵势搞的有点懵,就见江翎过来抓住他的胳膊,突兀地朝他露出来一个标准的八颗牙齿笑容。
——就是怎么看都有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
“上车吧,哥!哥!”
最后那两个字咬的极重,像是从牙齿缝儿里抠出来的。
陈乱:不想叫其实可以不叫,不要为难自己。
至于江浔,他直接无视了陈乱,早就上车坐下了。
一股大力袭来,陈乱几乎是被江翎甩上了车后排,随后车门快速关闭。
江翎立刻甩开手,坐在了中排的江浔身边。
“不是说要一起演给媒体看吗?你怎么不动手?”江翎使劲用胳膊肘拐江浔的肋骨。
江浔刷着面前的全息屏,看都没看江翎,语气淡淡的:“你演就行了,效果不是一样的吗?司机,开车。”
说着,他又皱了皱眉,打开收纳箱,丢了个圆筒状的东西到后排。
陈乱坐在后面差点被砸头,接过来一看,是个灰色的喷雾瓶,上面什么字都没有。
“你在发什么愣?怎么用还需要我教你吗?”江翎斜斜地靠在椅背上,皱起鼻子睨着陈乱:“一身乱七八糟的信息素味道,难闻死了。你在酒吧到底近距离接触了多少人?”
信息素味道?
陈乱捏着瓶子顿了一下,才意识到,江乱是个beta,自然是闻不到任何信息素味道的。
而江浔和江翎已经十五岁了,明年就要正式开始分化,腺体已经基本发育成熟了。
至于陈乱本人。
在他那个年代,第二性别分化的第一个案例才刚出现没几年,绝大部分人都是不会进行分化的。
包括陈乱。
只是他没想到也就过了两百年,居然已经到了全民分化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