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絮絮低语。

夏颜笑起来,“对哦,还有一件事没完成。”

这一天,阳光正好,夏颜在墓前完成蔡翼城最后的心愿。

她眼睛发紫,喝完酒,对自己说:“夏颜,林啸野死了,你不能看到死去的人。”

积年的伤口没有痊愈,但是决定结痂了。

遗书的最后两行默默淡去——

【夏颜,我先走了。】

【你要好好的。】

番外囚鸟(阿鹰)

我的事要从何说起?

是16岁参加青年奥运会即获得金牌,还是5岁时第一次摸到反曲弓,即产生无法抑制的兴奋?

说这些,在末日背景下似乎都没有意义。

那还是从遇到她开始讲起吧。

当荣耀和尊严褪色,生活的基调只剩下吃喝拉撒的动物本性,喜欢上一个人,似乎是格外异常,也闪闪发光的。

她看起来就跟别人不同。

我在瞭望台,只是一眼,就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走,真是一件奇妙的事,要知道,她戴着面巾,我甚至没看清她的脸。

也许是前世的缘分?

我还没有真正地谈过一场恋爱,有点美好的憧憬也正常吧。

其他异能者都笑我是纯情小男孩。

末世初期,拥有异能即意味着拥有择偶权,何况我在基地里大小是个队长,握着权力却不使用,犹如抱着金子饿肚子。

不是没有漂亮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