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野接住。

紧接着是举着拖鞋的夏颜,男人扯出一个宠溺的笑,搂住她的腰往怀里带,“颜颜,做什么?”

“打狗!”夏颜伸出手,拖鞋高高举起,奋力去够托托,“它会说话,好讨嫌,你是不知道!”

托托嗷呜两声。

愣是不敢说一句人话。

都这么卑躬屈膝了,还是被夏颜的拖鞋底子亲密地啪叽了两下屁股。

“林啸野,你老婆打我!”

比格犬松软的嘴皮子蠕动着,因为委屈,里面不断出气,整条狗气得发抖,别的狗颤抖是小可怜,它抖,就是搞笑。

夏颜同样不甘示弱,“林啸野,这条狗取笑我,谁教会它讲话的?嗯?!”

托托嚎道:“还能是谁,当然是林啸@#¥%@#¥%……”

后面的没能说出来,因为冰冷的大手狠狠地钳住了无辜的狗嘴。

天呐。

没有天理。

它花了一百年时间站起来,现在又要趴回去了,小狗难道永远为奴?

林啸野捏住狗嘴,冷冷道:“该打!只是颜颜你还有力气吗?可别累着,打狗这种事脏活累活还是交给哥哥吧。”

也不管夏颜答应不答应。

林啸野关起门训狗。

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林啸野当面上演暗箱操作。

夏颜抱着拖鞋,门神一样站着,还是不消气。

翟管家默默煮好了红糖水,还在里面卧了两个看起来比较正常的变异鸟蛋,招呼她来吃东西。

夏颜穿好拖鞋,乖乖坐下。

“谢谢翟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