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

再也不上岸了。

阿特拉斯灰溜溜钻进车,沉默地挥手,示意出发。

欧兰和拉比西法一个车。

拉比西法不解道:“陛下怎么突然消停了?”

欧兰说道:“想到开心的事了吧。”

拉比西法说道:“开心?我看他快炸了,一把年纪好不容易看上个女的,又黄了。”

欧兰沉默。

原来这老头也知道啊。

拉比西法面色一红,连连道歉,“不好意思,欧兰大公,老夫没有说你的意思,我是说陛下,哎,你还年轻,不会像陛下一样打光棍那么多年……”

欧兰还是沉默。

他的沉默和前车的皇帝陛下同出一门,大概也同归一处吧。

……

接下来林啸野在翟管家的监视下,和夏颜同处一个屋檐,测试血尸的天性是否完全压抑。

事实证明,压是压了,但没有百分百消失。

当两人近距离相处,尤其是有肌肤触碰时,林啸野的獠牙就会不自觉生长,翟管家判断,如果是更亲密的接触,或许还是有危险。

林啸野说道:“就是说……得当和尚?”

翟管家侧过身咳嗽。

林啸野说道:“……翟叔,想想办法。”

翟管家怪难为情的,特别是林啸野学着林一的语气说话,真的很难让人拒绝。

“这方面,我不便介入,您需要和夫人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