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野突然说道。

“闭嘴。”夏颜翻身捏住男人嘴皮,霸道无比,“呸呸呸,给我闭嘴!”

林啸野垂眸,白色的睫毛覆在眼睑,眼角明晰的泪痣为惊艳的脸庞平添一分迷离。

呵。

男人轻笑。

他绅士地亲吻她的手,顺着吻到……

天为被。

地为铺。

天微微亮。

气温有点低,但有两个人的性质却不低。

沧桑土拨鼠和泥巴小狗从洞里钻出来,鼠鼠呆滞,托托无语,鼠鼠抓了抓脑子,想不通,人怎么能随地大小做,他们没有巢穴吗?托托摇了摇狗头,让鼠鼠想不通就别想了,毕竟它到现在也没想通,原来的夏颜还挺正常的,不过现在的夏颜好像更快乐。

快乐就完了。

人的寿命比它们长那么多,要是还不快乐,都不知道他们怎么熬的。

鼠鼠钻进洞,托托也钻进去。

把广袤的草原留给有需要的人。

……

夏颜吃着小鸟叼来的果子,趴在林啸野身上问:“它们还没挖完吗?”

“早上就没动静了。”

林啸野抢她的果子吃,笑得又乖又坏。

哎。

夏颜咬他一口,“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你要想回,立马就能回去,但我想跟你一起旅行,你觉得呢?”

“好啊。”

夏颜一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