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拨鼠满身泥浆,看起来风尘仆仆,胡须动了动,呆滞的眼神透露长途跋涉的疲惫和辛酸。
它自顾自进来。
一屁股坐下。
一阵风卷过鼠鼠,却没能刮跑它。
“噫。”
林啸野来了兴趣。
这只土拨鼠竟然能无效化他的异能。
夏颜找来毛巾,帮鼠鼠擦身体,托托悄无声息匍匐暗处,嗖地跑出来,像支箭射向它,林啸野拦腰截胡,抱起来,“别吃,没看到你的主人在招待它吗?”
托托破口大叫,像是看着小三登堂入室却未能为力的正宫。
林啸野捏住狗嘴,不准它狗叫。
托托发出水壶烧开的哼哼,夏颜捏捏它的大耳朵,说道:“听话。”
托托耷拉耳朵。
土拨鼠甩甩身体,小小的爪子刨了两下湿漉漉的脑袋,它都不用说话,夏颜就知道是湖底出逃的肉城堡把它的老巢毁了,它来,呃,讨债。
夏颜给它吃的,好奇道:“你为什么每次都能准确找我。”
鼠鼠眼神呆滞。
林啸野好笑道:“你指望土拨鼠能讲话吗?”
夏颜有点生气。
“吸收完狮王的晶核,我能理解动物的意思,它不能跟你说话,跟我应该能说一点点。”
夏颜也不太确定。
鼠鼠休息好了,沧桑地往外走,三步一回头示意夏颜跟上。
夏颜穿好外套,套上鞋。
林啸野说越来越离谱了,早知道一只耗子都能深更半夜跟他抢老婆,当初他就该直接捏爆狮王的晶核,而不是让它留下来祸害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