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砗磲,好好的,叫这么拗口的名字,肉我吃了,就剩两扇贝壳了,你看,还是挺有造型的,可以当个狗盆什么的,托托现在食量也大了,以前的狗碗不够用了,用盆又拉低咱狗哥的身份……”
托托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床上探起狗头。
自从受伤,被林啸野和夏颜扔在岸上,托付给莫思诚,托托就变得很敏感。
生怕被再次抛弃,现在夏颜去哪,它都得盯梢。
狗没有主人还叫狗吗?
再说了,要弃养也是小狗狗弃养主人,哪轮得到主人弃养狗,荒谬!
托托跑过来嗅闻砗磲。
想往里面尿尿。
夏颜一个眼神,托托刨两下地砖,趴到地板。
刚好有两扇,夏颜说道:“那就拿回去,一个当水碗,一个当狗碗吧,不要辜负你甜甜姐姐的心意。”
蔡甜甜猛地捉起托托,抱着狗跳舞,“托托,高兴吗?你有碗了!”
狗偏过头,也是不会讲人话,只能无语了。
真是无语死了。
蔡甜甜圈住夏颜,问她怎么不怀疑。
夏颜耸肩,“见多识广的人是这样的,我毕竟也不是当年的我了……对了,甜甜,你,是不是懂很多啊?”
蔡甜甜眨巴眼睛,“我懂什么呀,试卷抄都没抄及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夏颜满脸怀疑,某人露出憨厚诚信的微笑。
林啸野拨来电话,“少喝点。”
夏颜说道:“没喝,哥哥。”
林啸野又说:“喝麻了,受苦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