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头发怎么会这么说?

他有神经病吗?

哦,他有精神病,而且好几种。

胸口传来针刺的热意。

夏颜低头,只见本来白皙的胸口出现一颗明晰的黑痣,黑痣的热意刺痛神经,她抱住脑袋,在虚空即将合上时,挣脱妈妈和小弟,飞扑而去,揪住男人的衣服。

“等等。”夏颜说道。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被陈牧洲拉住,“颜颜,你要跟他走吗?我们的婚礼,你不要了吗?你不要我了吗?”

林啸野停住脚步,转头用看死人的目光看陈某人。

陈牧洲不怕他,只怕夏颜执迷不悟。

“等等。”

夏颜脑袋刺痛。

在陈牧洲的质问和林啸野阴鸷的目光之间摇摆,撕裂。

“不许动我的狗!”

女人吼道。

第334章 醒来,但是不如不醒,恐怖如斯

什么男人不男人,夏颜思考不来,心底最响的声音只有一句话,心底最重要的形象,不是前男友也不是现男友,而是一只卡姿兰蟑螂眼的垂耳大花狗。

“我的狗呢?!老娘的狗呢?!”

夏颜质问白发男人。

林啸野挑眉,伸手一拉,成功将夏颜带进撕裂的虚空,陈牧洲不管不顾也跟着跳下去。

虚空的裂隙闭合。

王阿姨恢复原样。

惊讶道:“小姐和姑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