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野摇头。

他是独生子。

金发男人捏住夏颜的手腕,哑声质问:“颜颜,你怎么可以背叛我?就算在梦里也不可以!”

夏颜莫名其妙,“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金发男人逼近,捧住女人的脸,拇指用力揩过她的眼睛和脸颊,眸光塌陷,然后发疯似的,一把扯掉她的头纱,“丑死了,那男的就给你穿这种地摊货?”

夏颜噎住,没好气回击,“你个黄毛懂什么?这可是设计师款。”

“啊?!”

林啸野薅住她的脑袋,“你再说一遍?!”

夏颜掐住他的脖子,“死黄毛,你再叫!”

两人互掐。

宾客连忙起身劝架。

陈牧洲过来拽金发男人,心疼地呼喊“颜颜”,对方看到他砰砰就是两拳,夏颜拽住男人及腰的金色长发,吼道:“死黄毛,我们才刚领证,你想害我当寡妇嘛?”

“你不仅叫我黄毛,还叫我死黄毛。”

现场乱成一团。

夕阳温柔,海天连成一线。

海鸥悠闲地飞过。

乔诗棋和林啸野见状不妙,也来帮忙,乔诗棋往外拽夏颜的腰,林啸野则对金发男人说道:“这位先生,夏小姐都要结婚了,你要是真的爱她,就不该在婚礼现场捣乱,男人要有男人的样子,撒泼打滚象话吗?”

一席话,有理有据。

众人纷纷附和。

夏颜都结婚了,就算有天大的爱意也该埋葬,不要打扰她。

金发男人松开鼻青脸肿的陈牧洲,抓起香槟朝林啸野砸去,香槟瓶碎了,林啸野脸色苍白,满头是血,摇摇欲坠,男人又利落刺进肚子,看西装革履的林啸野倒下,微微仰头,拉了拉衣领,“……就你最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