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友说他有精神病,一惊一乍的。

厨师长说谁还没有精神病,发作是早晚的,能回来就行。

“干活吧。”

陈牧洲洗把脸,重新站到操作台前。

他在光洁可鉴的电梯门前,看到自己的身影,一个邋遢疯癫的小丑,和四周格格不入。

这样见面有什么用?

除了厌恶的眼神,还能换来什么?

回来吧,等到事情结束,他会有好形象站到她面前。

还不算晚,他们都还活着,而不是撕心裂肺,支离破碎躺在不同丧尸的胃里。

……

酒店房间。

林啸野往正在烹饪的牛排倒红酒,动作一顿,摸向颈间的疤痕。

“好烫。”

夏颜的声音从卧室传来,欣喜异常,“哥哥,找到你能穿的衣服了!”

“嗯。”

林啸野答应一声。

关火之后,发现托托正严肃地看着他,嘴皮略翻,像在示威。

“皮痒。”林啸野按住狗头,颈间的热意消失,托托立马不龇牙,耷拉耳朵舔儿子似的舔他。

林啸野痒得笑起来。

夏颜探出头,先是嫌弃,然后又幽怨地说林啸野和托托背着她偷情,林啸野抱住狗挑衅地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