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野还是没有回应,夏颜自讨没趣,抱住膝盖,蔫蔫垂下脑袋。
“你是坏宝。”
林啸野关闭通话,夏颜尝试回拨,手表电量告急,她找到插座充电,随便吃了两口东西,再想拨回去,却不敢了。
林啸野生气了。
自从醒来,还从来没有这么气过。
如果是以前,夏颜该回家乖乖戴上银手镯了,可这次林啸野控制住了,没有发癫,只是在发癫的边缘玩抽象,当她不存在,只跟狗说话。
有点心酸、有点可爱。
导致夏颜的良心有点难受。
该怎么办呢?
算了,先睡觉吧,身体又肿又沉,还是狗命要紧。
……
于此同时,绿洲大楼外,百米高空中。
一道矜贵的身影在观测到某人毫无愧疚地睡大觉后,陷入长久的沉默。
夏颜的信号一消失,林啸野立即从蛇山出发。
他把她放在心上,急得心都要死掉。
她把他放脚底,哄不好就不哄了,该吃吃该睡睡一点不内耗。
说实话。
林啸野想进去先杀夏颜,再杀自己,将所有担惊受怕和心酸委屈通通埋葬,可是看到玻璃之后女人抱着枕头睡得香甜,又觉得,该死的另有其人,反正不是他可爱的宝宝。
她只是累坏了,并不是真的不想哄他。
夏颜的良心转瞬即逝。
某人的愤怒也彼此彼此。
白发男人消失了。
去了哪,没人知道,正如没人察觉到他来过绿洲大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