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大。
最显眼的是正中摆放的三角钢琴,红丝绒的古典椅子里,少年穿着简单的白衬衣和灰裤子,但是看起来就是很高级,不过那张脸就是穿个纸盒走乞讨风也很高级。
“哥哥,我来了!”
林啸野放下书,让她站到窗边。
夏颜照做。
林啸野摆出画板,打开工具箱,面无表情开始画画。
这是当模特吗?
夏颜故意摆出自认为最可爱的嘴脸,林啸野却一点没有察觉,只是在不断变幻的光影中,不停调色,调色,仿佛怎么都不满意。
夏颜就这么站了一上午。
好不容易休息,过来一看,林啸野一上午竟然只画了她的眼睛。
“你是有什么毛病吗?”夏颜问道。
哪有人只画眼睛的?
林啸野说夏颜的眼睛很特别,是一种他没有见过的黑,他想调出这个黑色。
夏颜闻言掏出小镜子,没发现自己的眼睛有多特别。
“眼睛、头发和嘴唇的颜色都很特别。”林啸野说她看起来普通,拆开来,却各有各的古怪,“我想要你的头发、指甲、一小块皮和有一管血,还有声音,说话和唱歌的声音都要……你来月经了吗?”
林啸野打开金属盒,取出小瓶子。
他说明天会有专人过来抽血,今天先把头发和指甲收集一下。
普通人早就吓死了。
不吓死也该报警了。
可夏颜却觉得这就是他会做的事情,林啸野不变态怎么能叫林啸野呢?
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