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托急得不行,恨不得用尿滋他们。

……

房间大约五十平。

正中是一张方方正正的桌子,镜子放在桌子正中,干净又亮堂,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刚好落到镜子,镜子折射太阳的光,让屋里变得亮闪闪。

周围的一切恍惚至极。

白色窗帘幽幽舞动。

空气中浮动着阳光和灰尘的虚影。

所有的所有,就像一个早已消逝的童年午后。

夏颜弯腰研究镜子的奥妙,光刺进她的眼,她用力挤眼睛,分泌出一些眼泪,再睁眼,房间消失、镜子消失,就连蔡翼城都消失了。

“噫?”

夏颜疑惑出声。

周围的一切怎么完全不一样?

灯笼窗下是巨大的草莓熊,还有一筐玩偶,娃娃的衣服整整齐齐挂在迷你衣架,地上洒落许多亮晶晶的发夹,窗外柿子成熟了,橘红色的,鲜亮地挂在枝头,把枝干都压折。

夏颜举起手,短短的,有点婴儿肥,夏颜抬起脚,白色的连体袜,只有练舞的时候会穿,她下意识往后躺,果然看到别在蚊帐上的发卡……小时候总会在蚊帐上别两个,这样趴在床上看书或者玩其他东西时,随手就能摘下一个别碎发。

阳光晒到脚丫,暖暖的。

夏颜心想,她回到小时候了。

这个时期——

妈妈怀孕了,怀了弟弟,但是胎不稳,总是跑医院,有时要一个星期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