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颜耳朵更红了,简直熟了,林啸野端起酒喝一口,朝她耳朵吹气,“怎么,只准你叫我先生,不准我叫你太太?夏颜,要不要这么霸道?”

她就知道,某人肯定用某种方式监听,甚至监视她。

真是坏胚。

以后小孩要是跟他一样坏,夏颜都不知道自己的日子会有多么鸟语花香。

摇晃的火光中,两人耳鬓厮磨,什么罪名都敢安在对方头上,什么怪话都敢摆到明面讲,她摇晃他的衣领,他捏她脸,低头坏笑。

托托抱着棒骨剔牙,偶尔给一个眼神鄙视两人。

林啸野不知道说了什么笑话。

夏颜追着他揍。

他捏住她的手往后折,挑衅地逼视,然后对着怒气冲冲的夏颜就是一吻,这一吻不会后撤,她从反抗到配合,再到反攻。

白发冰凉,抓在手里像月光幻化的丝绸。

黑发闪亮,揽在怀中像是偷走了夜的幕布。

“想你。”

林啸野好像只会说这句话,夏颜听得心都要化了。

……

后半夜。

夏颜揽着被子侧身干呕。

林啸野亲吻女人光洁的后背,声音哑涩,既爱又怜,“颜颜,怎么这么快就有反应了,是哥哥太努力了吗?”

夏颜头也不回,握拳捶他。

梆梆两拳。

林啸野哑然失笑,下一秒握住夏颜的手,猛地翻过来。

夏颜本来就不舒服,生气回身,然后愣住,这是她第二次看到林啸野这样的眼神,上一次是在梦境,少年林啸野体内的陨铁暴走,杀死生母,面对满室的血污,他就是这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