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成救世主,但也不会做睡不着觉的坏事,她的家不在这里,她不想往内圈挤,秦树的野心不关她半毛钱事,她短暂地过来,很快就要离开。
秦树笑起来,说夏颜还是不懂。
“你们女人,要么天真得可笑,要么精明得可恶,你是个单纯的女人,稀有的好女人,这也是我选择你合伙的原因……”
夏颜抬手打断。
“别给我戴帽子,向来是我给人上眼药,真是倒反天罡。”
两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人用“单纯”来形容她,上辈子陈牧洲那么单纯的人都没在她身上用过这个词。
秦树皮笑肉不笑,注意到夏颜在看向车厢里稀少的女奴时会不自觉皱眉,酸唧唧嘲讽道:“看什么,我送她们进去是过好日子,基地里能出得起价买女人的金主,哪个不是有头有脸?告诉你,在外面混,迟早完蛋,不是饿死,就是被丧尸啃了,我是在给她们指明路,大姐——她们会感谢我的!”
女孩子们被秦树吓得一缩。
但也确实有好几个如男人所说,非常镇静,欣然接受奴隶的命运,渴望自己有个好价钱,好归宿。
夏颜说她不是来跟秦树玩辩论的。
不是一路人,谁也没必要招惹谁。
“你想拉我下水,不就是因为我不配合不在乎,显得特别清高吗?你们男的当不了女人的救世主,不就喜欢当水鬼拉人?告诉你,你想错了,我不清高,也不单纯,不想入伙纯粹是因为个人能力太出众,略微出手就能风生水起,看不上你那点芝麻绿豆。”
夏颜摊开手,“现在能停下火车,放我走了吗?”
秦树瞪大眼睛看她。
夏颜一脸看蝼蚁的表情,突然,神经质地笑了一下,整个人显得特别诡异。
“怎么,想跟我动手?”女人歪头,嘴角几乎咧到耳根,林啸野发疯时的癫狂让她偷师成功,甚至青出于蓝,“想跟我动手,对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