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颜劈里啪啦一堆话。

被马占据了精神的男人只是瞥了她一眼,懒洋洋的钱,并不搭理。

夏颜好说歹说,说不动,无奈道:“你要是不讲道理,我也不做人了,我看你的尾巴很漂亮,剪下来做个七彩拂尘不错,你赞成我的提议吗?”

男人停住。

随即又无所谓地嚼草,用行动抗议,你剪我尾巴,我让他吃草。

不仅吃草,还吃土。

猛猛吃。

你能咋滴?

夏颜挡都挡不住,就看着蔡甜甜平时威风凛凛的大哥,乞丐似的趴在地上……啃草。

“……要吃晶核吗?我拿晶核跟你换。”

“你这匹马看着挺漂亮的,怎么一点不懂事?”

“别逼我摇人,告诉你,我想不出好办法治你,有的人却能让你生不如死,不理我是吧?你等着。”

夏颜终究还是摇人了。

摇的林啸野。

林啸野还在干活,也不知道在干谁,背景是一片暗红色的血墙,上面糊着糜烂的血肉,惨叫声不绝于耳,他穿着染血的丝质衬衣,一看到夏颜心情就很好,没有笑,眉眼却是舒展平和的,还有时间整理发型,做出无懈可击的绝世美男姿态。

“是谁半夜想我?”

男人低沉温柔的声音响起。

只一眼,月光彩虹小白马吓得魂归原味,鬃毛竖得高高的,怪叫一声,噗通一声跳进湖里,很快,游到对岸,不高冷,不犯贱,撒丫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夏颜都没反应过来,就看不到马了。

蔡翼城恢复了神智,坐在地上不停吐草,强壮的后背狼狈地弯折。

……

夏颜只敢照看他一会儿,立马紧起皮子去跟林啸野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