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军跟随孙小晚有段时间,他敬佩孙小晚,一个女人,一个普通人,靠着一根铁棍打到今天的位置。

如果不是忠心耿耿,他早就跑了。

“队长,走吧,逃跑总好过白白送死……你看你身后还有人吗?”

零星的亲信坚守战线。

更多的人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稀稀拉拉、空空荡荡。

已是死局。

孙小晚冷笑一声,抬起铁棍喊道:“谁愿意跟我送死?!”

一只只染血的手举起来。

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站得松散,面容麻木,骨子里却是癫狂的。

怕死的早跑了。

剩下的谁又在乎性命?

惜命者恒惜之,当狗也要活,但还有人本身就是为战争而生,与其夹着尾巴逃跑,窝囊地活,不如找点痛快,比如痛快去死。

孙小晚敲打地面。

仰面感受雪花落下的冰凉。

“我们不能逃,只要集市的商户和顾客还没撤离,就必须战到最后!”

“没有援军。”

“没有补给。”

“只有这条命,有种来拿——”

孙小晚的声音在飘雪的战场听起来格外肃杀。

敌方异能者展开进攻。

不停有火球密密麻麻从空中投掷而来。

她躲在遮掩物后,不时扔出燃烧瓶,做微小的抵抗。

火球落在后背,就在地上滚一圈,火灭了,死不了!子弹射穿手臂,换只手继续握住铁棍,又不是两只手都废了,早着呢!

在她的带领下,仅剩的十来个人顽强抵抗,耄耋山基地的人迟迟无法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