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经有很多个日夜这样坐在火边,她会靠着他,玩他的手,叽叽咕咕说些啰嗦话。
曾经记忆是记忆。
像是一场电影。
剧情起伏,生离死别都像是别人的事。
而现在电影里的人坐在对面,记忆鲜活起来,他甚至能想起她靠在肩膀时的压感,手指的细软和浓浓的依恋。
哦。
原来这就是爱情。
属于另一个陈牧洲和夏颜的爱情。
那个陈牧洲,搞砸了。
那个陈牧洲,到死都于心有愧。
夏颜吃完土豆又困了,她应该趁机跟陈牧洲套近乎,但她实在太累。
女人摸到小狗身边,钻进毯子,抱着狗呼呼大睡。
陈牧洲隔着火,看着夏颜和她的小狗,就这样坐了一夜竟然也不觉得困。
面具有些松动。
她的半张脸在火光里,很漂亮,像梦。
天亮了。
雪没下,外面不时有淅淅索索的响动。
托托突然吠叫。
夏颜猛地坐起,喊道:“不好,我们被发现了!”
顷刻,狭窄的洞口伸进一条手,夏颜拉起背包往里跑,大家陆续惊醒,看到后下意识反击,洞口碎石掉落,嵌合体伸手够不着,身体也挤不进来,索性驱使头顶脐带连接的“哭泣女人”爬了进来。
哭泣女人在脐带的带动下,动作灵敏且极其诡异,既反牛顿又反人类。
很像恐怖片里的贞子。
端木云被搞得很崩溃,异能放得乱七八糟,妹妹端木月镇静一点,勉强配合力量异能者阻止哭泣女人的前进。
战斗持续半小时。
端木姐妹能量见底,姐姐端木云问道:“哭泣女人为什么死盯着我们?”